每一个字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祁星阑没有说话,双膝跪地一动不动,头低得很深很深。
静默良久,从旭日到落日,窗口处的光线由强转弱。
祁星阑跪了将近一zj整天,两人皆是滴水未进。
“啪嗒——”一zj圈。
“咳咳。”师尊徐掌门重重咳嗽两声,他垂眼看着地面上跪着的,脊背挺得笔直的祁星阑,摆了摆手zj,语气无奈,“算了,你走吧,”
“只要你想回来,灵崖山永远有zj你的位置。”
祁星阑抬起头,那张脸上布满斑驳的泪痕,声音很嘶哑,“只要师尊不嫌弃,徒儿一定…”
“会常回来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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