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来,我…”祁星阑抬起一zj只手,抚在自己左肩处,按着那被层层纱布包裹住的伤口,“你这样…压得我的伤口有些…疼。”
燕逐月:“……”
轻咳一声,燕逐月移开腿,向身侧倒过去,躺在祁星阑旁边。
她转过身,改为正面朝向祁星阑的方向侧躺着的姿势,伸出一只手,用手指点了点祁星阑的肩头,试探性地着那层隐隐浸着血色的纱布,“还疼吗?”
祁星阑眨眨眼,腿脚挪动,也向燕逐月的方向侧过身躺着,捉着燕逐月的手zj,那只手凉凉的,指节分明而纤细,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好,“过几日,等我伤好了,我便回去和师尊说……”
——就算你我同样是女子,我也想给你一zj个承诺。
不做其他的事,只是面对面侧躺着,就让人感觉,好心安。
但是心中有些难耐,渴望着与她近一zj些。
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,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越挪越近。
空气中,两种完全不同气息交缠在一起,冷甜的昙花香味,撞上清新甘冽的草木味,像是发酵了许多年的陈年佳酿,情事的味道,在逐渐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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