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挠我,就是喜欢咬我,”祁星阑轻叹一声,无奈地轻微摇头,“燕姑娘一定属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轻哼一声,轻覆在祁星阑左胸口的那只手突然施力,似乎是发了狠,探出手掌猛得推向祁星阑的肩头,“哪有人会属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原本半坐在软塌上的祁星阑,头部狠狠撞在被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燕逐月还是收敛的,这一掌并没用很大力气,身后的被褥也足够软,只是倒下去的时候,磕到枕头时有点硌人,不算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微微怔忡,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人影直接蹦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沿,一双红色的绸布鞋,被她蹬得有zj些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膝盖分zj一床厚厚的棉被坐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zj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用这样的姿势,以这样近的距离,祁星阑的心里莫名地紧张:“你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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