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——”瓷碗坠地,瓷片碎了一地,碗底残余的褐色药汁在地面上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捧着药碗的手,瓷白的指节被染上几滴褐色的药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可以,做我夫人?”祁星阑抬眼,仰视着正在怔忡中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极为认真的那种人,一旦认定一个人,一件事,便不会轻易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喜欢她,握着这只手,就绝不会再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作为道侣,常伴她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头脑发懵:“你不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每次都与我争抢,你难道不是很讨厌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祁星阑想了想,在心底斟酌着,诸如“我喜欢你”或者“我爱你”,如此诸类的话zj…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自己全部的情绪说出了口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燕姑娘,不是朋友间的喜欢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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