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塌上的人,鬓边湿湿地贴着些碎发,几滴细小的汗滴挂在发梢,祁星阑侧过头,温和地看向那个有些畏畏缩缩的身影。
羡花红:“道长…你出了好多汗,”
“可能是被子有些厚。”祁星阑回答,她垂下眼,看到压在腰上的厚厚棉被。
“你这几天昏睡的时候,一直喊冷,”羡花红解释着,“圣…燕姑娘就派人找来教中最厚的被子,”
“为了照顾你,她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。”羡花红的语气有些哽咽,垂眼看着祁星阑,她一点点挪过去,压低声音,似乎在说什么不可说之事,
“而且道长你的药,都是她亲自煎的,也不许我们碰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醒来,她估计要累垮了。”羡花红说罢,轻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样小心地潜进来,”祁星阑眼睫颤了颤,安安静静垂落在棉被上的手zj我说这个吗?”
“因为她不许我们告诉你……”羡花红左右看看,才继续小声说,“道长你可千万别和她说,我刚刚告诉你的那些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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