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走这三只狼妖后,四人拐过不远处的栈道,再向左走百二十步,在一处山穴前停下。
燕逐月唤出鬼侍萋夫人,拿出那只装着煞白伥鬼的红漆木匣,想要再问一问它。
但那只煞白鬼影已经是个疯鬼了,问它什么,回答的就只是凄惨的鬼叫,尤其是看到燕逐月的时候,叫得最惨最凶。
“看来是无用了,”燕逐月合上盖子,将红漆木匣还给了萋夫人,轻轻叹了口气,“收好,你多睡一会,刚才吃了太多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红衣厉鬼接过木匣,打了个饱隔,然后钻回燕逐月脚底的阴影里。
四人面面相觑,也不知是不是应该就这样直接闯进去?
“如果那只鬼所说的是真的…我们按照它说得来,应该就能引出那个东西吧?”谢苏安沉吟道。
“一人不入祠,二人不近井,从字面意思上来理解,”祁星阑垂着眼若有所思,“它在要求我们两人结伴进入石穴深处的祠堂,独自一人去取水?”
“祁兄你说,”莫流沙摸了摸下巴,“到这里不过是山洞,四个人一起进,不算破禁吧?”
“我们进去吧,”燕逐月淡淡瞥了一眼众人,“多说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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