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想事成?”祁星阑看了一眼少年人,微微摇头,只道这人仍是天真的少年心性,淡声回答,“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zj到的东西,往往是最贵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怕被祭祀的,不只是许愿的时候在石像之上泼下的一捧清水,他们被收取的,可能是更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那些失踪的新嫁娘,比如玉石店老板娘年轻的女儿,比如他们眉宇间发黑的印堂,以及日益衰微的活人阳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到信笺的背面,留着两行字——今日恰逢中元节,那些村民要在傍晚结队去祭祀石姬娘娘祠,我与小棉准备跟着他们一同去看看,估计是等不到圣女和zj祁前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放心,我们是两个女子,又非一男一女,更非热恋中的有情人,这里的信徒们很多,想必不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吸吸鼻子,觉得z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释放了灵识,将感知的领域逐步扩大,祁星阑的面色越来越凝重,柳叶长眉轻微挑了一下:“糟糕,我感觉不到她们二人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的脸色也跟着变得zj愈发惨淡,她垂下眼,浓密的长睫簌簌颤动: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之前,祁星阑甚至曾经叮嘱过她们切莫独自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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