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里，祁星阑眉头微蹙：“有些人的心zj，的确比鬼还可怕。”
燕逐月之zj所说“鬼有什么可怕的，都是被人害死的”，祁星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——
她修魔功，擅长御鬼、巫蛊，是最接近这些“邪物”的人，有些肮脏的深藏于平静表面下的真相，往往更让人恶心。
但在这之zj后的场景，比这些更绝望，更悲惨。
素衣女子似乎在不就后听到了什么东西，被剜去眼睛，割下舌头，让她不zj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他人。
最后的她被转手给付金山时，已经神志全失，不zj似人，更像是鬼。
付金山是给那个折磨她的正道掌门人善后的，付掌门从未见过这样“不zj天日的阁楼里，就再也没有派人进来过。
所以这个疯女人，应该是被活活饿死的。
这段记忆终止，燕逐月撤下轻按在祁星阑额头上的食指，冷哼一声：“有些正道门派的掌门人，不zj配为人。”
莫流沙抬起手，擦去额头上刚才被骇出的一头冷汗：“就是，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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