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面墙,墙面凸凹不平,全是深褐色的血痕,似乎是人用手,一下下挠着墙壁,直到指甲掉了,手磨秃了,鲜红的血合着手指上的肉,在墙壁上抓出一道zj深深的痕迹。
祁星阑微微蹙眉:“这是…”
她垂下眼,看到墙皮下方,趴伏在地面之上的一个“人影”。
或者说,那都不像是个人形。
那个“人”枯瘦干瘪,比起人,更像个纸皮,眼眶里是漆黑的两个孔,眼珠早已被人挖走,嘴里也是空空的,原本的舌头被人割掉了。
——这也许是个性情刚烈的姑娘,被卖到这里,誓死不从,然后被折磨成这幅样子?
“所以我刚才说有人,是真的有人…”燕逐月地地叹了口气,“是个缚地灵,死之前zj困在这里,死之后也没找到归路…”
“那她在哪?”祁星阑看着这句纸皮一样干瘪,死状惨烈的尸体,惊异之zj后,更多的是哀伤,若是着满墙血痕全是这人抓挠出来的,那这个人她死去之前zj会有多绝望?
“这里阴气太弱,似乎有镇邪的法阵,所以你们看不zj见她。”燕逐月抬起手,赤红色血雾从指尖缓缓溢出。
燕逐月指向的一处空地上,逐渐凝聚成一个半虚半实的身影,一声素白长衫,全身上下都是斑斑血迹,长发披散着掩饰住她大半张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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