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块红褐色的东西突然砸了过来,“啪”得zj一声砸在祁星阑的肩头,是一块被咬掉一般的糖渍杏肉。
“始乱终弃,”燕逐月冷笑一声,没好气地说,“没想到堂堂灵崖山首席,竟是个人渣。”
祁星阑:“……”
始乱终弃?还没开始呢…又哪里来的始乱终弃?
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着她了,祁星阑低声感慨:“燕姑娘好凶,”
垂下头看了zj一大块水渍——是刚才被燕逐月兜头泼下的一捧冷水淋湿的。
她无奈地摇摇头,随手掐一个法诀,将自己衣衫上的水蒸干。
木桶中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水声。
燕逐月骤然起身,从浴桶中站立起来,绯红色绡纱被水彻底浸湿,变得zj湿漉漉的,一缕缕贴着光滑的脖颈,青丝缠绵顺着前襟处的曲线蜿蜒而下。
燕逐月突然开口唤她:“祁星阑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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