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小痣似乎有点敏_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zj点哑哑的,幽幽飘进祁星阑的脑海里,温热的气zj体轻轻扑打在耳侧,惹得那一片的肌肤都变得微痒,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的alha,到了这一步就什么都明白了,毕竟,是alha,就不能被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也不zj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咂舌,深谙刚刚那香粉的威力,这效果简直了,恐怖如斯啊!

        鼻尖那股冷甜的昙花香味,此刻已经被发酵蔓延到了极致,满室生香,情zj_欲暗涌的味道在空中肆意蔓延着,甚至完全盖过这个屋子原有zj的奇异香粉和胭脂水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根显然仍是软的,耳垂仍被对方浅浅啄食着,心口似乎被一根猫尾反反复复轻柔地撩过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真的很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其他定力不zj够的人,恐怕就要克制不住,一朝酿成大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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