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何在远郊外山,面对苟胜时,比起爱慕,心里更多的是痛惜,痛惜一介剑修奇才zj误入歧途;刚刚面对若水公子,心中居然不是心生爱怜,而是觉得索然无味?

        手中握着的那双纤细滑腻的手腕轻轻挣动着,这个动静令祁星阑瞬间回过神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望向对面,燕逐月已经被她从身上拖了下去,现在的两人,面对面侧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绯红色的薄绡纱裙经过刚刚的胡闹之后,变得变得有些凌乱,领口微微松开了些,赤色纱料下,精巧的锁骨线条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腕都被祁星阑限制住,意识不清的燕逐月并没有多少力气,根本挣脱不开对方的束缚,挣不开那只略宽的温暖手掌,她急得轻哼出声,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左右转了转,不满地盯着祁星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刻意颦笑,朦朦胧胧地轻瞥,就是入骨般的妩媚,足以勾人心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放任燕逐月这样胡闹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是会出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哪一个alha,被她这样胡乱闹下去,不会生出几分绮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虽然是苦修剑道zj,她并不是石头人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