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蹭蹭,那也蹭蹭。
甚至没有避开祁星阑安抚她的手掌,而是有意向着她掌心的方向贴过去,似乎在感受着对方的触碰,瘦削的肩头在掌心擦动着,近乎贪恋地汲取着对方掌心的温度。
那具娇小的躯体此刻仍是很烫,被她反反复复小幅度滋扰过的地方,变得微微发zj麻,祁星阑深深吸了口气,一股浓郁至极的甜香味涌入鼻间,直流入肺管,撩拨过每一根神经,后颈连着头皮,开始发zj麻。
似乎被那股熟悉的昙花气息蛊惑,那双小手轻揉过后颈,原本僵硬的肩颈变得发zj麻,有种莫名的舒服。
她的脚趾尖顺着膝弯,缓缓滑下,勾到脚腕内侧的那根筋脉,似有似无的擦碰过。
似乎是被燕逐月给传染了,柔软的指腹轻拢慢捻,被触碰过的地方也随之逐渐升温,口舌发zj干,祁星阑莫名觉得…
有点渴。
意识开始游离,但下一瞬,祁星阑骤然回神,立刻变得清醒了,因为那双柔弱无骨的手、以及对方不安分的脚趾…
燕逐月似乎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