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次又一次,没有过度施力,只是轻轻咬着下唇,小鸡啄米般,似乎是惩罚,却又不舍得真zj的用力咬破。
下方的人突然攀上祁星阑的脖颈,一股轻巧的力度传过来…
两人的立场霎时间倒置,燕逐月翻过身,膝盖抵靠着她的膝盖,手肘撑在她的脸侧,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幽幽地盯着祁星阑,但是那双眼尾微挑桃花般的眼眸,此刻眼尾发红,看起来就像是要哭出来了,连眼眶里都浸润着雾气。
上方的她,明明没有多少力气,却强硬地将手肘撑在祁星阑的脸侧,声音生硬,却很干涩,喉间感到很渴:“我说了…”
“别再碰我。”
这句强硬的话刚刚说出口,燕逐月的力气好像被登时抽走了,手肘发软,下一瞬,燕逐月一声闷哼,不受控制地向下倾去,整个人的力度都靠了下去。
却突然感到,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了。
她用手摸索过去,在祁星阑的前襟的上下探索后,找到一个小木匣子,红檀木的质地,上面雕刻着云鹤展翅流云翻滚的图样,是曾经在祁星阑的服饰上见过的…
这是祁星阑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