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水公子疑惑地出声:“公子。”
祁星阑淡声道:“我zj的是个姑娘,她待我zj的方式和你很是相似…”
一样莫名其妙,让人心底有种莫名的抗拒。
不过那一次,那位柳姑娘的做派比这人还要过激,逼得祁星阑单手解下剑鞘,一下拍在桌案上,祁星阑当然不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,只是淬着熠熠寒光的剑鞘,便足够有威慑力zj。
“那是自然,我zj这般千种风情,柔媚似水。”若水公子柔声回答。
他与白衣公子口中的姑娘,本就是是同行,又是同一个培训机构出来的,能不一样吗?
祁星阑眼皮颤了颤,心底被狠狠肉麻了一把,手不自觉地伸到腰侧,按在剑鞘之上。
“但是现在,她已不在这里。”祁星阑警惕地看向那位若水公子,生怕他站起身来,又像块狗皮膏药般贴过来。
不在这里了?不再是飞花杨柳阁中人?那岂不是,被人赎回去了?
若水公子一脸欣喜,仿佛遇到了救星,这位白衣公子,虽然是一身棉麻常服,朴素无zj其余装饰,但他的身段,谈吐间的修养,尤其是那出尘淡淡的气质,一看zj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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