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思索片刻,委婉地说:“她很有可能,就在你面前。”
坐在祁星阑身侧的燕逐月缓缓抬起头,看到对面空荡荡的木凳。
燕逐月:?!
“她…已经不在人世了,今日恰逢中元节,”祁星阑拿起桌上酒盅,倾下杯沿,酒液连成一线,淅淅沥沥地滴在地面上,“这杯酒算是祭她。”
“她也丧命于那晚?”燕逐月微微颔首,为了替鬼侍萋夫人了却身前事,她也在之前去过杨柳阁…
却没曾想被幕后真凶嫁祸,当晚要不是与祁星阑再次重逢,怕是要被那群恰好赶到的正道修士生擒了去。
看着zj祁星阑垂手倾酒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些哀戚,似乎在追忆故人,燕逐月亦轻轻叹了口气——果然,祁星阑还是有些在意那个柳姓姑娘。
看来祁星阑也是那种偏爱o在一起天经地义”,这种话难道都是她在诓骗我?
或者说对我只是为求庇佑的虚情假意,所有的暧昧都是一时兴起?
“有请新任花魁——若水公子。”龟公掐着zj嗓子,声音又尖又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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