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之后,里面的装潢得还是那般气派,朱色的梁木,七彩漆画装饰的墙面,每一寸地方都显示出这个地方曾经纸醉金迷的盛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花阁曾经是最大的男倌坊,拥有最千娇百媚的男性oega,这两个楼曾经缔造过太多一掷千金的辉煌,曾经给付金山创造了巨额的利润,让付金山从一个小商小贩一跃而起,成为闻名修界的大仙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飞花阁,大堂里挤满众多酒肉食客,上等包厢甚至还需要预约;现在只是每桌堪堪落座了几人,来喝花酒的人不过是往日里鼎盛时刻一半的客流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生意确实如同付金山所说的那样大不如前,竟然沦落到需要去街头巷角发传单来招揽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堂中央是一个高台,高台四角金兽香炉燃着zj熏香,台上散落着金色的箔片,穿堂风拂过,箔片在低空中起伏,灿灿光芒中佳人们水袖飞舞,挥得洋洋洒洒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参演的小倌,都有张娇艳欲滴的小脸,又羞又怯的眼神勾引得台下的看客们移不开眼睛,眼神呆滞目光空洞,哈喇子都快掉到手中的酒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与燕逐月在一楼大堂的一张空桌坐下,这个位置视角一般,比较靠近舞台的侧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迎客的小厮笑得谄媚,为他们添上一壶桂花酿:“祁道长,贵客啊,又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微侧着zj头看他,疑惑道:“你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,小的姓王,是这里的旧人了,您之前来得时候,我那天也当差的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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