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流沙手速飞快,不停地更换着手中的细小刀刃,“唰唰”地在猪皮上舞出残影,刀刃划来刻去间,一张脸皮被制作成功。
他拿出那张猪皮面具,按在自己脸颊上,指间又捏出一个小法诀,一缕缕白色的气从他指下溢出,那张脸部被白气牵引着,与莫流沙原本的脸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。
除却那双眼睛的眼神不太一样,这张脸的其余部分几乎和付金山完全一致。
祁星阑看着这张和付金山相差无几的脸,不禁咂舌道zj:“你有这手艺,为什么还去七杀堂?怎么不去戏园子里讨个正经的职位?”
——去表演川剧变脸,它不香吗?
“不打工,就没得zj饭吃。”莫流沙深深叹了口气,他的眼珠透过那张假脸皮,艰难地越过那颗葵瓜子般大小的眼眶,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艰辛,更是没得zj选择的无奈,
“七杀堂有保底薪制,也有员工饭堂,起码可以混个温饱,我以前为了讨生活,也在戏园子里当zj不好会受罚,连饭也不许吃的。”
祁星阑感觉深有同感,想起来自己的前世,作为初入社会的末流社畜时的艰难岁月,她点点头附和道zj:“有的老板就是这样的,良心都是黑的。”
“不,老板这种物种,有良心吗?”莫流沙微微摇头,甚至说出经典名句,与之前的福来客栈中打工小伙计们几乎一模一样的话。
同是天涯打工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