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抬起头来,嘴唇微张:“唉?”
一zj下飞了过去,从她微张的唇滑进去口中,与刚才那颗药同样的苦涩味在齿间蔓延,下一zj只素白的手探过去,捂住祁星阑的嘴唇,微凉的体温贴上她的唇瓣。
祁星阑:“呜呜……”
“不准吐!”燕逐月从座位上站起来,倾身靠了过去,另一只手擦过祁星阑的耳侧,抵靠在木椅的椅背上,将她困在椅背和臂弯之间,淡琥珀色的眸子从上方俯视着对方漆黑的眼眸,“别想让我吃你吐出来的!”
“听话,一zj粒不够解你体内的毒。”燕逐月垂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可不想未来的灵崖山掌门……”
轻覆在祁星阑唇上的手突然被另一股力量拿下,下一zj瞬,下方的人揽住燕逐月的肩头,骤然向前方倾去,黛色长眉,那双藏着沉沉星河的漆黑眼眸,在燕逐月眼底逐渐放大。
嘴唇被一处柔软的触觉贴到,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燕逐月略微睁大了眼睛,忘记了咬紧牙关,须臾之间,被她趁虚而入,唇齿间尝到属于祁星阑那股极淡的草木香味。
以唇封唇,化到一半的苦涩药丸从对方唇里zj渡过去,没有其他的动作,祁星阑按在燕逐月肩头的手向后一推,两人的距离又登时被被拉开。
这个动作短暂得甚至不算是一个吻,祁星阑动作干脆利落,她的神态极其自然,漆黑的眼眸里毫无波澜,似乎这个动作无关情欲,倒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喂药方式…
不过是用唇喂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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