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一个踉跄,脊背靠在身后不远处的桌沿,整个人向后倾去,抓着燕逐月的那只手zj没来得及松开,导致燕逐月也跟着一个踉跄,前身贴了过来。
前襟被一处柔软紧紧贴着,燕逐月半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压了过来。
妍丽的五官在视野中逐渐放大,微微发凉的鼻尖抵了过来,殷红的唇瓣重重压了过来,压到祁星阑的左脸颊上,柔软的触感中带着微微湿润的微热水汽。
祁星阑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zj洗不清这罪名。
她的手zj腕上,这看起来就像是自己zj故意拉了她一把,让她跌一跤靠到左肩甲身上一样。
“我说是木凳先动的手zj你信吗?”祁星阑的声音弱弱的,一点底气也没有。
更衣处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,似乎什么东西翻倒了,肢体相互碰撞的声音,时不时传出一声两声,“燕姑娘,别…”
“还在外面呢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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