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把玩着那卷软尺,细细长长的带子绕在她白皙修长的指节点间,她一步步靠近,将祁星阑逼得步步后退,直到退到里间,一张藏蓝色麻布门帘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退无可退,祁星阑探过身去伸直手臂,想要夺走绕在燕逐月指间的软尺:“燕姑娘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骤然亮了一瞬,燕逐月轻笑一声,将那只两指之间夹着zj软尺的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抬起手引着zj燕逐月的方向,去接那卷软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祁星阑伸出的手时,燕逐月的手向回缩了缩,细腻的手背以若有若无的力度,从指尖沿着指缝轻蹭过指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感很微妙,对方柔软的指尖微微发凉,缠在指上的卷尺是硬的,被这样刮擦过指缝,轻微的酥_痒从指根蔓延到手腕内侧,祁星阑怔忡片刻,伸出的手轻颤着zj向回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恍惚间,那只指根缠着zj不轻的力气传来,将祁星阑推进了门帘之后的更衣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冷不丁地猛然一推,祁星阑本就没有设防,向后踉跄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藏蓝色门帘被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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