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月眨眨眼,又将自己的腿向回收一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无意间,却好像是用腿根故意顶蹭了对方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姑娘,”祁星阑心里有些疑惑,还以为燕逐月真的有什么话想和她说,所以故意在桌底这样动作来暗示她,她微微偏头,压低声音问:“为何蹭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姑娘可有话要先说?”祁星阑直起腰端坐好,温声问燕逐月,以为她想要抢先审问那个青年男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…谁蹭你了?!”燕逐月狠狠剜了祁星阑一眼,抬起脚猛然踩向祁星阑与自己相靠着的那只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背吃痛,祁星阑急忙抽回了被她压制的脚,她抽了口气,也zj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,只能连声道:“蹭得好蹭得zj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口误,你怎样对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被迫待在一旁,名为谢苏安的青年剑修,此刻的脸如同霜打茄子般腌巴,连眉毛的下垂成八字形,这两人显然是一对道侣嘛,还搞什么主仆游戏,现在的修界中人,真的很zj有情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苏安:……我好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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