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按住他的肩头,迫使他再度坐了下来。
祁星阑按在那白衣男修肩上的那只手,指尖隐隐泄露出几丝剑气,那剑气纯粹至极,仅仅是隐隐从她指尖溢出的几丝剑气,凌厉的刮在白衣男修的骨节上,让他不自觉地轻微战栗。
红衣姑娘身边的这名杂役不简单,难道事实上这人并非她的杂役,而zj是她的贴身侍卫!?
白衣男修眉头微皱,被她的剑气胁迫着,老老实实坐回了原位,他挺直了前身端坐好,维持着他作为蜀山旁系剑修最后的尊严,他重重叹了口气——
看起来那名红衣姑娘自始至终就对自己如此冷淡,原以为她只是作为姑娘家的矜持自制,却没想到…
自己的情缘不是夭折,而zj是压根没有诞生的可能。
见他没有进一步逾越的举动,祁星阑收敛了刚刚故意泄露出来的气息,又害怕刚才的举动彻底挫伤了这名同为剑修的青年的自尊,抬腿勾开一张木椅,祁星阑也zj在那张木桌旁坐下。
“情缘之事,强求不得zj,这位道友如此…”祁星阑顿了顿,突然不知道如何措辞去安抚他才好,实在是找不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,貌似是来追求燕逐月的男修到底有什么值得夸赞的点了。
片刻之后,祁星阑终于想好了措辞:“这位道友如此健康,如今却被燕姑娘拒绝,今后一定有其他机会,遇到其他姑娘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