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燕逐月微微偏着头,从发丝的缝隙里打量身旁人的侧脸。
对方侧脸线条流畅透着些许英气,一管高挺的鼻梁下,她有些削薄的唇瓣是淡杏色的,正浅浅抿着,祁星阑抿唇的样子带着禁欲感,恰到合适的礼貌中,带着某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清冷,似乎是一座不容冒犯的雕塑。
可就在昨晚,对这个眉眼疏冷的小道士,她在灵修前后“亵_玩”过zj两次。
尝过zj两次那对浅杏色唇瓣的味道,其实很软,被咬破时的淡淡甜腥味似乎尚留存在唇齿之间。
视线后移,落在祁星阑的左耳,白皙小巧的耳垂的边缘处有颗赤色小痣,似乎是一滴盈盈欲滴的鲜血,那个其实很敏感…
她还记得在识海里,自己被心魔侵染时,用齿列轻轻磨过那枚小痣时,祁星阑满脸绯红地靠在她脸侧,连呼吸都大乱方寸的模样。
现在看着那颗小痣,便能想起昨夜的痴缠,几zj乎快要怀疑是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,祁星阑会不会对她情_动过一瞬。
想到那一幕,腿根突然变得有些发软,燕逐月猛得摇了摇头,只恨自己又这般不争气,又沉溺在她的触碰里,像是从未开过zj荤的野猫贪恋刚尝到的一点点油腥味。
再度清醒后,燕逐月不动声色地向着身旁人的方向靠了靠,声音变得有点低,尾音软软糯糯的:
“你刚才zj问我想要什么,你若真想送我礼物,那回山之后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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