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一把刀重重拍在一旁的桌案上。
狭长的刀身通体漆黑,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赤色的雾,这刀带着一种浓郁的阴寒气息,刚一出现就让附近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似乎能激起人类生魂最深处的恐惧,望一眼就让人的心肝剧烈战栗。
燕逐月是婆娑门的人,她又不是什么正道中人,在她们婆娑门本就不讲究礼仪廉耻,没有什么人能站在道德顶端对她指指点点。
提起那把漆黑狭长的魔刀,燕逐月手一扬刀刃指向店铺门口那群看zj客们,她的声音冷冽得如同一泓清泉:“都给我散了!”
刚才zj还在小声讨论的人群顿时噤声,乌压压的人影转瞬之间如同池鱼入海般四散开来。
她转过zj头,淡琥珀色的眼眸望向正在瑟瑟发抖的那两个人,刀背一下一下,轻轻撞击着木桌的桌腿,似乎是在宣誓领域主权的小猫咪正在摇着自己的尾巴。
燕逐月微微歪着头,尾音有些上扬:“给她道歉。”
抬起手臂,祁星阑用手背捂着嘴,感到有些忍俊不禁,更多的是有人愿意这样做,尽管是用这种有些幼稚和执拗的方式,为自己出头。
“燕姑娘…”祁星阑伸手去拉扯燕逐月的衣袖,将她拎着刀的手向后轻微拽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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