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红唇轻启,贝齿轻轻咬在左耳耳垂,用有点尖锐的虎牙研磨过耳垂下端那颗血红色的小痣时,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只左耳变得好痒,又烫的厉害,似乎真的正在被她贝齿轻轻咬着,樱桃小口慢慢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有燕姑娘…”祁星阑的喉头突然有些发干,说话时的尾音有点发哑,“是燕姑娘替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靠着祁星阑的脊椎瞬间绷得笔直,接触到的地方有些发痒,这种过zj电般莫名的酥_麻从与她触碰的皮肤逐渐扩散到整个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垂下眼默默压制住心底的痒意,身子向前倾去,离开她的手臂,不再保持靠着祁星阑的姿势,攥着祁星阑袖口的手指节收紧了一下又迅速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在忍耐着什么,燕逐月默默吞了口涎水,向前走了一步,刻意分开自己与祁星阑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老板娘和褐衣伙计直起腰来,他们的腰弓得太久,都有些麻了,两人扶着腰走到祁星阑面前,手里是五块散碎的白色灵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干瘪的嘴唇勉强的扯起,枯黄的脸挤出一个促狭的笑,将钱递给祁星阑:“这是您刚刚掉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下颚微微点了一下,伸出手接过那点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掉的?”燕逐月双手掐腰,下巴微微扬起,语气有点强硬,一双饱含柔情的眼眸,硬生生被她瞪成杏核状,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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