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。”祁星阑点点头,垂眼看了一下自己刚才被苟胜触碰过的左肩,觉得那里有zj些轻微的刺痛感,本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得,低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。
可能是错觉吧。
祁星阑抬起头,挥一挥衣袖,轻声与苟胜告别:“我先行一步,”
“再待下去,她们会zj起疑。”
片刻之后,身着月白色衣袍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结界边缘。
停留在原地的苟胜左右环视一周,又将结界加固了一些,才小心翼翼地拆开卷轴的封泥,淡黄色的信纸在他手中缓缓展开。
“简直是满纸荒唐言,那群魔教妖人,怎么可能……”苟胜拿着卷轴的手,轻微颤抖着,根本不能相信这张纸上的所有zj话,“明明是杀人如麻,修行阴邪术法的魔教!”
“大师兄如此为她们说话…”
苟胜微微眯眼,若有所思了一会zj,那婆娑门妖女燕逐月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,尤其是她那脉脉含情的眉眼,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妖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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