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到祁星阑的境界,现在恐怕突破了九品仙剑诀的第四品。
苟胜不言不语,只是在心中暗暗想着:“上天也负我zj!凭什么大师兄堪堪几个月就能有这样大的突破?”
见到苟胜如此沉默,根本不解释自己的剑意为何掺了杂质,祁星阑深深叹了口气。
祁星阑的语气变得沉重,深深地看向苟胜:“剑修,切忌剑意不纯。”
“我zj最讨厌你这样。”苟胜的声音很冷,是从未有过的冰棱般的凛冽,一下下刮在祁星阑的关切师弟的那颗心上。
苟胜从没有这样失礼过,不再如同往日一般亲热地喊祁星阑“大师兄”,而是直接用“你”称呼祁星阑:“你天生剑心,剑骨天成,资质过于常人,怎么会懂我zj们这种人的辛苦?!”
苟胜心口发苦,各种不甘心让他眼眶发涩,他本就是低劣的资质,成果如何,若是仅凭天意,拿什么与祁星阑这种天纵奇才相争?
本是男儿身,却是o,他所遭受的苦难比寻常人艰辛得多,他的努力绝不亚于其他人,祁星阑所经历的磨砺,伐骨洗髓的痛他都承受过,凭什么,凭什么他现在的境界远不如祁星阑!
师尊口口声声说得对他好,凭什么不传剑诀给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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