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祁星阑回zj答,她的声音很镇定,没有丝毫的慌张。
但事实上,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,光线也变得越来越黯淡,她视物的能力快要被燕逐月的意识完全剥夺了zj她的皮肤,纯粹到极致的白。
燕逐月将头向着前方又探过去一些zj,披散的青丝随之从祁星阑的前襟轻轻擦过,垂在祁星阑的颈窝里,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着。
颈肩之间的皮肤被发丝蹭过,柔柔的力度让人感到轻微的发痒,祁星阑微微垂下zj眼眸,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。
嫣红的唇停留在祁星阑的后肩头,微凉的东西在她后颈处轻触了zj,是燕逐月的鼻尖,轻轻贴上她颈后那片较为敏感的位置。
燕逐月…正在轻嗅她的腺体。
“可惜了z…”鼻尖轻嗅,燕逐月失望地撇撇嘴,
“你的信息素闻起来…真臭。”
嗅到的信息素告诉燕逐月,被困在这阵法里的人与她一样,都是alha,就算真的被炼成炉鼎,也对修为无益。
“可在下却觉得,”跪坐在地上的祁星阑感到有点尴尬,干咳一声继续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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