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她…当真要和我体修?”燕逐月轻按在床沿处的手zj,指节一点点收紧,平整的软褥被她揉出一道道褶皱,她虽然醉了,心zj底却很清楚,这样是不对的,“可我们分明不是道侣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此刻的态度有些强硬,难道真的要对她巧取豪夺?

        那她们岂不是真的成了修界绯闻里,一对为了苟合,不知廉耻地私奔的野鸳鸯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腿根再一次变软绵绵的,发酥泛麻的感觉让她根本提不起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拒绝祁星阑,但望到双漆黑的眼眸,心zj底就开始发痒,那双眼眸中倒映着烛台里摇曳的烛火,滚烫而炙热,她眼底的温度烫得人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拒绝的力气,半推半就间随着祁星阑的力度,躺在她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着躺下,额头轻轻相抵着,这个距离很近,体表可以感知彼此的体温,被对方的气息完完全全地裹挟起来,祁星阑那边的温度的从相互贴着的额心zj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不同腺体的信息素在空气里交织,撩拨得心zj神轻轻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意混杂着对方的温度,颈肩早已从原本的苍白变成淡粉色,燕逐月手zj指渐渐蜷缩,攥紧成拳,拳眼轻轻砸在下面的软褥上,原来祁星阑只是要与她灵修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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