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些粗糙的掌纹和发硬的薄茧,蹭在手腕内侧的时候,麻麻的感觉从略微凸起的筋脉蔓延,直到手肘内侧,都像过电一般,莫名的酥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”燕逐月抬起头,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里浸了层盈盈的水光,眼白里掐出几根红红的血丝,微扬的眼尾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对着我练吗?”她的声音微微发哑,有点哽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:??!

        握在她手zj腕上的那只手骤然撤开,漆黑的眼眸缓缓睁大,瞳孔里映照出对方的昳丽轮廓抖动了两下,祁星阑看向zj她的眼神充斥着茫然、震惊、不可置信……各种情绪交错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,燕逐月今晚一定是醉得不轻,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,看到软塌靠着的那面墙边有一张木桌,木桌上堆着四个小酒坛,每只酒坛不过两拳大小,每个量很少,叠加在一起就…挺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从她唇齿间尝过,应该是她喜欢的梅子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喝酒,却偏要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眉头微皱,回过头看向zj燕逐月的眼神有些发狠,她真的有点生气,但更多的是担心zj,“怎么喝了那么多?”祁星阑的语气有些嗔怒的意思,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手zj指微微蜷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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