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兄弟你在想什么啊?
祁星阑强压下心头的疑惑,淡声回答:“不必。”
关上房门,祁星阑提着酒壶回到屋子里去。
燕逐月叫了酒,会不会她刚刚其实是喝醉了,在耍酒疯。
祁星阑知道,燕逐月的酒品一向不好。
酒量很浅,很醉时便倒下了,微醺时不会倒下,会行为举止变得奇奇怪怪,近似于…耍酒疯。
将手里的酒壶放到外间的桌案上,祁星阑回到里屋,看到那人发丝散落在枕间,绯红色绡纱裙摆连绵到塌下,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腕,她连薄被也没盖上,鞋袜也没脱去,一双小巧的足伸到床榻外面。
燕逐月和衣躺着,面朝墙壁,背对着她。
祁星阑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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