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向前走了几步,进到房间里,她轻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:“我们觉得这房间分配得有些不妥…”
在这样下去,小章产生心理问题,就要焦虑了,连祁星阑自己,都有些神情紧张。
“当初是你分配的房间,”燕逐月有些吃惊,轻微挑了挑眉,手指轻轻点在手臂上,看向祁星阑的目光有几分嘲讽,“现在又觉得不妥了?”
祁星阑点点头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身为杂役,却不与你住在同一间房,你还有旧伤,若是没换好药,”祁星阑顿了顿,单手抚上心口,做捧心痛惜状,漆黑的眼眸凝视着燕逐月,
“痛在你肩头,却伤在我心底。”
燕逐月眼角抽动了一下:“闭嘴!”
“你想住哪,没人拦你。”
俞小棉单手捧着腮帮子,嘴角轻微向下撇去:……牙突然好酸。
章织锦头向前伸去,脖子伸得又长又直,一脸不知所措,头顶冒着一行问号——怎么回事?那个经常循循善诱,对弟子们耳提面命,修为深不可测的祁前辈呢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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