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味道?”祁星阑听到这三个字,嘴角微微上扬,唇角附近陷下两个浅浅的梨涡,也跟着说了一句玩笑话,“你是想吃了我吗?”
“吃了我”这三个字,除了字面上的意思,还有歧义,容易让人想入非非。
“你…”燕逐月听到那三个字,耳根子登时被烫熟了,连着脸侧也变得粉粉的,她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,手上也没了力气,轻轻推了推身边人的肩头,
“给我滚开…”燕逐月的声音轻轻柔柔地,这句话的语气类似于娇嗔,怒意没有多少,却听得出重重的娇气,甚至能品出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燕逐月情绪又变化了,她身侧那股昙花香调的甜香味渐渐变浓。
鼻尖嗅到那股逐渐浓郁的甜香味,这味道祁星阑再熟悉不过,黛色长眉略微蹙起,怎么又这样了?
心疾尚未发作,燕逐月也不可能突然在这种地方,对着她这种人动了真情,催了欲念,怎么会突然分泌这么多信息素?
而且今晚燕逐月的情绪起起伏伏,波动的频率和幅度都非常大,如同打开了加速器般的过山车般大起大落。
这个现象的原因只能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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