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要给灵剑下一道临时命令,命令它暂时服从燕逐月的意志,祁星阑看到自己的本命灵剑对燕逐月“俯首称臣”,也有些疑惑。
祁星阑垂下眼睫,纤长睫羽簌簌而动,思索了片刻后,不确定地回答道:“它可能是误会了…”
她看着燕逐月,耐心地为她解释着:“你的神魂里有我的气息,又被我临时标记过,所以它误以为你是我道…”
道侣的“侣”字尚未说出口,被燕逐月急忙打断,“好了别说了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燕逐月移开脸去,躲闪开祁星阑的视线,耳尖有些发热,耳廓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。
手背被另一只手覆上,那只手比燕逐月的手要大上许多,能将燕逐月的手完完全全包裹住。
感觉到手背之上属于她皮肤的温度,燕逐月的手微微颤动了两下。
她的手心,好烫。
她的温度,让人心猿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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