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做什么。”祁星阑辩解道。
“那…”嫣红的唇轻微噘起,燕逐月娇嗔道,“那些虫怎么会…”
“你过来看。”祁星阑仍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树冠之下,手臂施力将燕逐月的手带到树干附近。
燕逐月被她的手牵引着,伸出食指,指腹在树干的某个位置轻轻摸了一下。
指腹下的触感是凸凹不平的树皮,还碰到了一些黏腻的液体。
燕逐月抽回手,将食指在鼻下嗅了嗅,发现只是些蜜糖,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术法,祁星阑并没有再一次毁坏她的东西。
燕逐月松了口气,淡淡瞥了一眼祁星阑:“让我过来,就是看这个的?”
谁没看过虫啊?这种萤虫,在这里一抓一大把。
“看完了,”燕逐月的眼底有些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疲累,而是今晚心情一直大起大伏,她地心有些累。
燕逐月转身离去,绯红色裙裾被晚风拂动,更显得她身形削薄,有些落寞,她的声音平淡得似一捧无色无味的泉水,“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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