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背朝着院墙的方向,转向面朝着墙的方向时,木片飞向祁星阑的侧面,祁星阑头顶那根用来束发的玄青色发带,恰好被木片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丝四散开来,在她肩侧划出道道弧度,起起落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发丝垂落在祁星阑的脸侧,有几缕发丝黏在她瓷白的脸侧,她的轮廓瞬间变得柔和,与往常工工整整高束着发的模样很不一样…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散着头发,愈发像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是女人,而且是很好看的女人,有着某种介于两种性别之间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有男性的刚毅飒爽,又有女性的娇艳柔美,两种有些冲突的美感,在祁星阑身上完美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月光洒在她脸颊,给祁星阑原本英气深邃的眉眼镀了一层淡淡的柔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温润眼眸,有些慌乱地望着燕逐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怦怦——”燕逐月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