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淡粉色的半透明膏状物,能嗅到一种淡淡的香气,似乎是蜜桃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盖子再次合上,祁星阑微微颔首,这位容长老倒是有心,这种膏状物的伤药携带也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将这些收进袖子里,匆匆忙忙来到到管理峡谷内部的管理物质的处所,取了一扇新的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这扇木门,去往燕逐月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经某处时,祁星阑突然灵光一闪,心生一计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双手环抱着手臂,有些慵懒地倚靠在院门的门槛处,遥遥看见祁星阑单手扶在木门板,直接用肩膀扛着门板回来了,不禁掩着脸轻轻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也太实诚了吧?不知道状门这种小事,随意叫几个小厮过来做就行了,居然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还说自己不是傻狗?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星阑,你还说…”燕逐月捂着嘴,根本忍耐不住自己的笑意,用手疯狂地拍打着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框本来就在木门断裂时被牵连了,又被燕逐月连着猛拍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