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祁星阑第一次感觉到,什么是哑口无言。
手指缓缓蜷起,握指成拳后又再次松开,祁星阑垂着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祁星阑: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!
祁星阑转过身去,月白色长袍的肩部有些宽松,显得她整个人身形颀长又有些瘦削。
长腿一迈,祁星阑向着房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燕逐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去给你修院门。”祁星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迎面是山间凉爽的晚风。
“今日我又惹她不开心了。”祁星阑的心底有一些愧疚。
祁星阑在心底盘算着:“我要弥补她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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