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只当她们是后辈,”祁星阑眉头浅浅蹙起,有些不太懂燕逐月生气的点在哪里,但她对峡谷里的其他人,的确和面对燕逐月时的感觉不同,甚至对她们的亲昵,也多来自于对于她们是燕逐月的门生。
类似于爱屋及乌,她想要做燕逐月的友人,自然也是她们的友人。
“绝无其他的意思。”祁星阑语气郑重,再次强调了一遍,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眼前人,单手覆上燕逐月的肩头,示意她看着自己。
手底是她单薄瘦削的肩膀,薄纱衣料轻微蹭着,手心感到有一些痒。
燕逐月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,轻微颤抖着。
“你看看我,”祁星阑手轻轻地摇晃着燕逐月的肩头,她真的很想辩解一番,但不知道应该具体怎样说,胸口有些闷闷的,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和她们不一样。”
燕逐月抬起左手,一节节掰开祁星阑轻按在肩头的手,将她的手重重甩下。
燕逐月猛然转过头,她的眼尾晕染了一层薄薄的红,琥珀色眼眸变得有些湿漉漉的:“你对我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我…”祁星阑顿时卡壳了,她的脊背挺得直直的,整个人变得僵,话语像一枚卡在喉咙的药丸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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