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般热切,祁星阑眼眸微微弯起,有些欣喜地拖着木椅来到燕逐月身边。
燕逐月向她探过去一只手,带起一阵微风,是淡淡昙花的甜香味。
“祁星阑,”燕逐月头微微弯在她的耳侧,声音轻幽擦过耳背,在祁星阑的脑海里缓缓盘桓着。
“请你…慢慢享用。”燕逐月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祁星阑耳畔青丝被话语间的带动的微风拂动,撩起轻微的痒意。
眸色黯了黯,燕逐月冷冷笑着,这厮真的以为要给她按摩?昨晚受伤?怕不是祁星阑又在装作受伤,想要惹人口舌!
“按摩是吧?今日就让你的腰断在这里。”燕逐月如此想着。
白皙的指节轻抚着,她指尖微凉,隔着衣料触到时力度很轻。
祁星阑有些敏感,被似有似无的力度一碰,轻微的痒,脊背骤然变得有些僵硬,心脏轻抽了一下。
下一瞬,苍白的指节骤然凸起,指尖狠狠嵌入,在平整的衣料上掐出一道道褶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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