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中小事,我来就行,”灰衣丫鬟不知从哪里拎来一只小篮子,弓着腰去收拾桌案,她手脚很麻利,对着祁星阑爽快一笑,
“祁道长还是先看看圣女的伤吧。”
祁星阑收回了手,冲那灰衣丫鬟点点头,低低道了声“好”。
中指指腹被瓷片划伤,燕逐月勾起嫣红唇角,极为不屑地嗤笑一声,就这么轻轻浅浅的一道口子?也叫受伤了?
身后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,是清新的山泉夹杂着草木的香味,温润动人。
手被另一只手掌捉住,掌心很温暖,虎口和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剑茧,那只手掌比燕逐月的宽一些,恰好可以把她的手结结实实包裹起来,掌纹蹭在手背上,微热又有些痒痒的。
祁星阑来到燕逐月的身侧,弯下腰去轻轻捉起她的手,轻声在她耳畔问道:“痛吗?”
呼出的气息拂乱她耳际的发丝,扑在她精致小巧的耳垂上,湿热的气体有些烫,触碰到耳后连着的那一块肌肤,微微发痒。
靠近她的那半张侧脸都有些麻麻的,有些奇怪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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