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疾驰而来。
清冷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响起,这声音如同一块被丢到极地,冻了千百年的咸鱼,又干又硬还很冷,“祁前辈,那是我的位置。”
章织锦的脚来势汹汹,却半道失去力气,软软的落在那个空着的木凳腿上,脚尖一勾,将那只木凳勾了出来,“祁前辈坐这里吧。”
俞小棉眉眼微弯柔柔地看着章织锦,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:“织锦,莫要任性。”
“祁前辈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章织锦瞬间泄气,怂拉着脑袋,端着木质餐盘坐到被自己拉出来的木凳上。
木质餐盘上的菜肴已经变得惨不忍睹。
“你这菜色,”祁星阑望着章织锦木质餐盘上的东西,淡声点评道,“倒有些独特。”
“婆娑门特色,”章织锦撇撇嘴,没好气地说,“汤泡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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