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刚听到那句“想撕我衣服”开始,脸部就开始发烫,燕逐月头皮一阵发麻,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,耳根也跟着热热的。
手腕内侧的肌肤很细腻,也很敏感,被一只温度高她许多的手轻轻捉住,指腹和虎口处均覆着一层薄薄的茧,磨得有些痒痒的。
燕逐月闭上眼,感觉自己浑身要被烫得直冒青烟。
“你又胡说!”燕逐月隐忍许久的怒火喷泄而出,忍无可忍,一手甩开祁星阑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,接着就是一掌推过去,浓郁的血色雾气从掌心溢出。
没有杀心的这一掌很好避开。
侧过身去,足底向左边滑去,祁星阑身形如风疾步退到院门傍边,声音略带一些喘意:“燕姑娘,这是要做什么?”
祁星阑脚才刚刚站稳,一指来长的蝴蝶暗刃从燕逐月的袖口飞出,在空中滑出两道弯月状的弧度,俯冲而去,劈头盖脸直刺祁星阑面门。
燕逐月冷笑一声:“做了你。”
卧槽,大早上的就开始了??
玩这么刺激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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