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,”燕逐月抬起那条压着祁星阑的大腿,足底踹向祁星阑的小腹,“我根本没有用力!”
她踹的力气很轻,宛如猫爪轻轻挠过肚皮。
祁星阑受不住痒,捂着肚子,肩膀和腿部发力蹭着床面,向床沿处退了退。
——还敢躲?
燕逐月唇角勾起,露出一个有些促狭的笑,下一脚踹在祁星阑的大腿上。
这一次,燕逐月没有收力。
“咣当——”祁星阑被她一jio踹到床底下。
昨晚才磕到的腰部又撞到地面,那处没有上药,现在一摔,有些酸酸的钝痛,祁星阑扶着腰,缓缓从床底爬起来,想着一会要去找点药膏涂抹一下。
“糟糕,怎么起来这么晚?”燕逐月看了看窗外天光大亮,想必已经很晚了,赶不上督促那群门人,指导她们晨练了。
燕逐月嘟了嘟嘴,娇嗔道:“都怪你!怎么不叫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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