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轻轻合上眼思索片刻。
大脑在颤抖,疯狂地从话本词库里抽取金句。
再度睁眼后,祁星阑没有向后躲,轻轻侧过头,语气带了十成十的诚恳:“我是你的人,就算我有月例钱,也全是你的。”
“这些身外物,我怎会在乎?”
祁星阑的唇距离燕逐月的耳际很近,微热的吐息打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。
话语间,看到燕逐月的耳垂上黏了一根白色的飞絮,祁星阑抬起手,帮她摘掉耳边飞絮。
耳垂被人碰到,被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,微热而有些粗糙的质感。
心口痒痒,如同猫尾在心尖轻挠一下,燕逐月以前从未发现过,那个地方居然如此敏感——感觉整个耳根,连同靠近祁星阑的侧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五指收拢成拳,下一瞬,一只小粉拳砸在祁星阑的肩头,不算太重,应该是收敛了些力气,没有将祁星阑打骨折,只是将她向后推了些距离。
燕逐月眼尾泛红,声音也有些轻颤:“你干嘛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