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花红在思考着,是否需要提醒一下那两个难舍难分、现在还相拥在一起的人,还有其他人在门口站着呢!
羡花红:不要无视可怜的左护法的存在啊!
“圣女。”羡花红轻咳一声,向燕逐月呈过去一封秘信。
交完信笺,羡花红转而向祁星阑点了点头,下一句话有些暧昧不明,“祁道长不是不行,你可真是太行了!”
成千上万的脱缰野马在羡花红心头的大草原上肆意奔腾着,祁道长真不愧是圣女的人,持久力真好,现在还抱着圣女,若是今天自己不进来打扰她们,怕是要来上个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抵死缠绵…
祁星阑莫名觉得掌心发汗,怎么感觉刚刚羡花红看她的眼神那么诡异?赶忙放开怀里的燕逐月,掩面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向后退开了些距离。
燕逐月眼眸微垂着,等呼吸稳了些,抬手接过那封信,纤长瓷白的手指轻挑,打开那只小卷轴。
燕逐月凝神看着文书。
燕逐月专注的时候,静若处子,暗室里有些氤氲的水汽,在她周身萦绕着,朦朦胧胧中一抹夺目的赤色,比谪仙妖艳,比妖神恬静。
同时具有两种矛盾的美,勾人心魂,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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