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咬我?”燕逐月娇嗔着,推了祁星阑一把。
燕逐月看着身形单薄,力气却不小,祁星阑没留神,被她推得踉跄着退了一步。
祁星阑定住脚步,稳下身形后,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,“燕姑娘,又怎么了?”
“你昨晚又标记我了!”想到昨晚和祁星阑做过的事,燕逐月就脸颊发烫,有些羞涩地闪躲着祁星阑的视线…
“我…”祁星阑摸摸后脑勺,沉吟片刻,支支吾吾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是…昨晚灵修的时候,无意间咬到的…”
燕逐月眸底骤然一黯,淡声道: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
祁星阑“啊”了一声,并没有立即退出去,而是小声试探着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不用我留下来照顾你吗?”
“谁要你照顾了?”燕逐月环着手臂,侧过脸去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星阑,明明昨晚和她元神相交过,灵修可是双修的一种,只有道侣才能做的…
祁星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,却一点点羞涩和愧对的意思都没有,难道还要和她体修一次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?
燕逐月骤然猛烈地摇头,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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