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非去不可,”燕逐月淡声回答,“查出那个男人的行踪,就必然要今晚取他狗命,一刻也等不了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容华停下针,指向她肩头的剑伤,“以你的身法,躲过这一剑不是轻而易举?”
燕逐月轻笑一声:“我为何要躲?”
容华微微眯着眼眸,思量片刻,明白她是故意的,“你是在…试探?”
“真是疯了!”声音微微颤抖,容华的瞳孔震荡了一下,将手中银针狠狠插入一旁的红绸垫布里,“你笃定她不会杀你!?”
“祁星阑是那些正派的人,与我们终究是殊途,万一…她真的对你下狠手怎么办?”
燕逐月的眼眸平静,似一汪深潭:“没有万一。”
容华冷哼一声,继续拾起垫布上的银针,“疯子,这也能赌吗?”
“前阵子,你说她的血可缓解乌蛊心发作的阵痛,”容华手指勾动,完成缝合伤口的收尾工作,“有些凶险,你要再赌一次吗?”
燕逐月点点头:“甘愿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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