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一身浅杏色衣衫微乱,额前几缕头发乱翘着,匆匆忙忙起了床再赶过来的样子,三两步走到床前,皱着眉头淡声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真难看,”容华瞥了一眼燕逐月裹得鼓鼓的左肩,声音略带嫌弃,“你真该学学怎么包扎的。”
揭开层层布料后,是一道的狰狞伤口,血肉在她细白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鲜艳的红。
容华有些疑惑:“怎么看着像灵剑所伤?”
燕逐月抿着嘴唇并不言语,轻飘飘地瞥了祁星阑一眼。
一个眼神,容华了然于心。
捏起一根银针,容华用灵力在指尖凝结成一条半透明的细线,轻轻按在燕逐月受伤的肩胛,想缝起她的伤口。
针刚刺入皮肉,燕逐月紧紧抿着的唇轻哼了一声。
祁星阑想起不久之前,也是在这个位置,容华为她用银针排毒时,她背出的那一句“疼在你身,痛在我心”时,那时候的祁星阑只是在笨拙地扮演燕逐月的追求者,看燕逐月疼,她其实并未产生多少共情,更多的只是内疚。
此刻,燕逐月心疾发作伴着剑伤,比之前更疼,看着燕逐月那只按扶在自己心头的手,祁星阑却真真感觉到心口即酸涩,又有些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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